冲喜娘子貌美,缺德亿点怎么了 第18节
  “我那是客套话。”
  “哦,原来是假客套啊,亏我还以为二婶是个好人。”
  江二婶:“……”
  这话啥意思?
  骂她是坏人?
  用力地瞪了温浅一眼,“我是啥样的人用不着你说三道四。”
  温浅笑着点头,“巧了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  看向江月,“嫂子跟你说,世上有种人就会说好话,装好人,背地里呐,心肝肺都烂透了,这种人和毒蛇没什么区别,咱们得把眼睛擦亮了,不能被坑了。”
  江月笑着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  刚才二婶说话那么难听,她都担心嫂子会被气哭。
  现在看她没放在心上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  江月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,从那以后就不会说话了。
  一开始,她接受不了别人说她是小哑巴,每次听到那些嘲笑的话语,都会难受得想哭。
  后来,她学会了左耳进,右耳出,对于不想听的话,她都是过耳不过心。
  从那以后,她就开心多了。
  现在见嫂子也不把二婶的话放在心上,江月觉得她们就是一路人!
  江二婶就没见过温浅这样的,说长辈的闲话也就算了,居然还不背着人。
  气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  想要再骂几句,又怕被温浅气到,只能用力地搅合着锅里的杂粮粥。
  小贱蹄子,没有粮食看他们怎么活!
  江家老两口不愿意给他们分粮食,晚上吃的真就是煮树根。
  温浅尝了一块,觉得有点苦,口感粗糙,但没到割嗓子的地步。
  江亭舟心疼自己的媳妇儿。
  她手上一个茧子都没有,光滑得像上好的玉器,这说明她以前一点苦都没吃过。
  现在却沦落到吃树根的地步,这种苦,不能再让她吃了。
  “明日拿到文书,我们就搬去镇上,到时候买座院子,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了。”
  镇上的房子不贵,二三十两就能买到一座小院子。
  他们只有三个人,小院子住着绰绰有余。
  温浅惊讶之余,认真琢磨起了买房子的可行性。
  最后说道:“暂时不买。”
  “可我不想你在家受委屈。”
  “那我们就搬去别的地方。”
  镇上也闹旱灾,这种时候买院子不是明智的选择。
  如果灾情加重,到时候粮价肯定是漫天涨,一百两银子根本就不经花。
  要是再严重一些,水源断了,粮食也没了,那肯定得逃荒,去别的地方生活。
  现在买了院子,就是白白浪费银子。
  江月知道哥哥有钱,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,都买得起镇上的院子了。
  比划道:“听嫂子的,不能浪费银子。”
  银子是哥哥冒着生命危险赚来的,得花在刀刃上。
  江亭舟又说:“那我们搬去山里?”
  这个提议,温浅觉得不错。
  一来可以避开江家人,二来山里缺水还没那么严重。
  就是危险系数有些高。
  不过江亭舟既然提出了这个想法,想必他心里已经物色好了避难所。
  她都好几天没洗头洗澡了,再在村里住着,可能会发疯。
  “那就去山里生活一段时间,要是下雨了我们就搬回来,要是不下雨,只能迁去别的地方了。”
  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  江亭舟暗自决定,如果以后还搬回桃花村,那就弄块地重新起房子。
  二十两银子,足够起青砖瓦房了。
  吃着东西,规划着接下来的生活,每个人脸上都是轻松的笑意。
  在这个时候离开桃花村,未尝不是条好的出路。
  按江家的情况来估算,温浅觉得过不了多久,桃花村的人就要往其他地方迁了。
  毕竟故土难离,这会儿大家伙不过是在硬撑罢了。
  要是入了夏还不下雨,村里的井都要干了。
  没有水,人就活不下去。
  除了搬走,也没别的办法了。
  第19章 不值得同情
  江亭舟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,但温浅不放心,第二日又让大夫来给他扎针。
  大夫见江亭舟生龙活虎的模样,都快惊掉下巴了。
  再一检查,后脑勺上的包都没了。
  “你小子吃什么长大的,怎么恢复力这么强?”
  江亭舟也不知道,反正他从小就身体好,除了出过两次意外,就没生过病,也没喝过药。
  最后扎了一次针。
  “药还是得喝着,这段时间尽量卧床休息,有不舒服的地方第一时间找大夫。”
  江亭舟点头,“辛苦您了。”
  交代了一遍注意事项,大夫背着药箱离开了。
  温浅摸了摸江亭舟的后脑勺,“要不我们还是再留几日吧,等你身体好了再做别的打算。”
  “我身体没问题,还可以再打一头老虎。”
  “逞强要不得。”
  江亭舟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,趁着屋里没有别人,问道:“媳妇儿,你是不是在关心我?”
  他靠得太近,男性气息扑面而来,以至于温浅心跳都乱了几拍。
  这人肯定是在勾引她!
  强装镇定,“你现在是我的人,我得对你的身体负责。”
  江亭舟乐了,有低笑声从唇边溢出。
  “嗯,我是你的人。”
  不管温浅怎么说,江亭舟都没改变主意,坚持离开江家。
  “我们可以在镇上住几日。”
  江亭舟这般说。
  温浅觉得可行,“也好,静养有益身心健康。”
  在这里每天鸡飞狗跳不说,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。
  倒不如去镇上住几日,让江亭舟安心养病。
  下午,温浅如愿拿到了官府的文书。
  户贴上有她和江亭舟兄妹的信息。
  薄薄一张纸,却代表着她在这个世界生根了。
  “媳妇儿,文书由你收着,你比我心细。”
  温浅挑眉,“你还真会顺杆爬。”
  江亭舟脸红红的,“我们都在一本户贴上了,你就是我媳妇。”
  “那你以后对我好点。”
  “必须的。”
  把文书收好,实际是趁着没人注意收进了空间。
  温浅要帮江亭舟收拾行李。
  “媳妇儿,我来。”
  “你是伤员,还是歇着吧。”
  “我没事。”
  江亭舟麻溜地卷起铺盖卷,再把换洗衣裳,日常用品带上,就没别的东西了。
  收拾好以后,也不过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。
  江月的和江亭舟的也没什么差别,也是轻轻松松一个包袱就能搞定。